“性別與性取向：灰色世界中的身份與滿足” 系列講座： 第一講 ｜生活在灰色的世界中（2/4）
講員 | 吳老師
不知道我們對這些案例了解多少？心中有何想法？關於性別界線，我較常使用性別認同一詞來解釋。性別認同是指人認為自己的性別與其生理性別（出生時獲得的性別）不同。雖然有極少數人出生時同時擁有男女生殖器官（雙性人），但無論如何，他們的染色體還是會顯示特定的性別，在出生時就會有一個明確的性別。
性別認同者認為自己的性別與生理性別不相同，會引發什麼困難呢？我接觸的此類個案，較多是生理性別為男性卻期望變女性者，但生理性別為女性卻想變成男性者也存在。據性別認同者的自述，他們約在8至10歲時已有明顯異常於普通人的想法和期待，甚至在小學階段就已告知父母或老師他們希望成為女生，希望多與女孩玩耍。青春期開始發育時，他們會對自己的生理性別感到噁心，認為自己不應有這些性別特徵和生殖器官。這就是性別不安。有些人痛苦到一個地步，甚至傷害自己的生殖器官；有些人則是在洗澡時完全不看自己的身體，以避免痛苦憂傷。有些男性期待自己被稱作“漂亮”而非“帥氣”。許多性別認同者這樣描述：“我就是不想穿自己的生理性別應穿的服裝。”他們當中的男性可能說：“我的陰莖和睾丸讓我感到噁心，我想讓它們消失；我想要讓乳房發育，讓皮膚變光滑。”女性可能說：“我覺得自己應該是一個男性，我從小就和男孩子一起玩。我不想穿校規要求的裙子，不想留長發，不願意去女廁所。”
在性別界線上，這群人屬於LGBTQ中的T(Transgender，跨性別)。他們與LGBQ特別不同的是極為執着於想成為某一性別。他們會表達明確的目標：要成為男人或女人，而非一個模糊空間。他們厭惡自己的生殖器官和別人看待自己的方式，極力想改變。這種掙扎意味着什麼？或這種掙扎到底有多嚴重？性別問題研究至今仍無法完全確定性別認同的成因，要判斷這是天生如此還是後天人為造成極為困難。但問題是：即便是天生的，我們該如何看待？
目前，人們多用“性別不安”來稱呼性別認同困擾者的問題。許多人正嘗試倡導這並不是心理障礙，不應病理化。但它仍被列在DSM-5《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》（第五版)中，用以描述當生理性別與心理性別不同時產生的極度焦慮、困擾與憂鬱等。
可能對我們而言，“性別不安”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個詞；但對性別認同障礙者而言，卻是極其重大的事，甚至到願意犧牲生命的程度。因當他感到自己的性別與想象不符，生理性別與心理性別不同時，會竭力嘗試將兩者變為一致。他會服用荷爾蒙，做性別重置手術——移除原有生殖器官，新建或從身體其他部位移植來重建生殖器官，包括胸部手術、喉結手術等。這需要大量資金與時間，甚至危及生命，有導致終身尿失禁或感染致死的風險。
我們或許難以想象：他們的困擾真有這麼嚴重嗎？但對這些人而言，掙扎卻是極為真實和巨大的，以至於痛苦到必須如此行動。所以，若你身邊有人提到想做這類手術或有這樣的困擾，那不是一時興起，而很可能是痛苦已久。我們需先嘗試理解他們的經歷和想法，體會他們的痛苦，才能進一步同理。
那要如何看待這些現象呢？
現代觀點vs.聖經真理
在當今的灰色世界中，性別被視為“自我建構”的過程，而非“受造”的事實。無論出生時生理性別如何，自我建構與感受都被視為更重要、更優先，只是人被身體所限，所以必須改變身體。社會也常強調“自我定義”勝於“身體現實”，從而特彆強調自我定義會影響人如何看待自己和自己的身體。
也就是說，當自我感覺強烈到取代了神的真理時，人就變成自己的定義者。跨性別者常表達：“我不屬於這個身體。”“我想被愛，但不知怎麼被接納。”“我是否生錯了性別？”大衛·鮑力生博士(David Powlison)說：“這是‘特別痛苦的自我誤解’——人失去對‘我是誰’的定義，只剩‘我感覺我是誰’。”所以，我們需要重新界定問題的核心，要從外在行為看到內在掙扎。性別認同與性取向僅是表面現象，更深的問題是罪的本質：人以感覺取代啟示，以自我取代神。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如此：在做決定時，我們是否也經常以感覺取代聖經的啟示？以自我取代神？想要滿足自己的私慾？
性別認同與性取向是特別痛苦的掙扎，因其在感受上特別真實——每天看到內心所認同的與自己的身體不同。但這並不是需要解決的根本問題。無論我們自己有此掙扎或在陪伴這類掙扎者，我們看待人的痛苦時需要看到最根本的軟弱、最根本的罪，就是嘗試用感覺定義自己，嘗試轉離神，不以神來定義自己。所以，我們不要只想着“如何讓他知道他的生理性別是男人”，而需要幫助他知道：他可以回到神面前，不再只靠感覺來知道他是誰。
“我不屬於這個身體”的感受極為真實。一個人感到身體與認同脫節，想在身體上做王卻做不到，確實是一種特別難以面對的掙扎。這痛苦的來源正是世界墮落的後果。然而，其實我們每個人都一樣——把自己視為崇拜的對象。“將情慾視為對自我的崇拜”可以被引申到性別不安的議題。當一個人試圖透過改變外在的性別來“成為自己的神”，滿足內在的掙扎和慾望時，這也是一種自我崇拜。這提醒我們，性別不安不僅是身體的困惑，更是靈魂的掙扎。關於性別不安或性別認同，我們需要看見這並非只是男或女的問題，而是對自我的崇拜還是對神敬拜順服的問題。
但是，難道犯罪的人不知自己在崇拜自己嗎？很多時候，我們犯罪時是知道自己在犯罪的，但我們靠自己掙脫不了，靠自己無法面對。
聖經的真理怎麼說呢？
現代跨性別運動與聖經真理有根本差異。當今跨性別運動的核心，是要將性別(gender)定義為自己主觀的內在感受，並與客觀的生理性別(sex)分離。因此，我與我的身體可以分離，我比我的身體更大，我可以更改我的身體。然而，聖經的立場是：我們被造是一個完整的人，有身體，有靈魂，身體與靈魂不可分割。神創造了我們，創造了客觀的男與女。神造了我們的身體，身體是神所賜的禮物，與我們的身份不可分割。我們的身體並非比我們更小。身體極為重要，甚至我們需要去思想，在新天新地里，我們將擁有怎樣的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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