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性別與性取向：灰色世界中的身份與滿足” 系列講座： 第四講｜實際的幫助：如何幫助掙扎者（2/5）
講員 ｜ 洪老師
性別認同是天生的嗎？
性別認同不是天生的。神創造每個人都有獨特的恩賜、特點、特質、個性與審美。同時，後天環境也會對我們有所影響。
澤恩從小喜歡安靜、愛乾淨。他媽媽說，甚至在嬰兒期吃奶時，只要有一滴奶汁沾到衣服上，他就不舒服。這些是神造他時賦予他的明顯特質。然而，是什麼讓他將這些特質放在生理性別的框架中理解？難道不是我們的文化——後天潛移默化的影響？澤恩有一些與生俱來、符合文化期待的“女性”特質。歷經生活體驗後，他根據自己的感覺判斷自己喜歡的樣子和誰喜歡跟誰在一起，最終得出結論：“我是男性，但我更願意成為女性。”
聖經說，神按祂的形象造男造女。袁幼軒博士（Christopher Yuan）1指出，性別首先是一種屬靈的、本體論意義上的現實，出於神的創造，這是最根本的。2 僅用生理性別來定義人是有缺陷的，因為神造我們是分類為男或女，是為了讓我們活出有神形象的樣式。性別是神手中的工作，是祂原初的設計與美意。就算僅按生理性別分辨男女，也會遇到極少數雙性人的案例。從創造、墮落、救贖、榮耀的視角來看，亞當夏娃犯罪後，罪進入世界，受造界完全被罪玷污。天災人禍、身體疾病——包括雙性人的處境——都是罪的影響。因此，更重要的是：我們是屬神的，是按神形象所造的。
當代所說的性別認同，指的是“你所感受到的”，而感受總被社會與文化影響。袁博士說：“無論人怎樣努力改變自己身體的事實，所能做的不過是去除或增加某些器官，或用藥物壓制生理與荷爾蒙現實。換句話說，就是把心理凌駕於生理之上，讓‘我的感覺’取代‘我的本質’。更嚴重的是，這也否認了神的形象。跨性別之爭的核心，不僅僅是‘什麼是男、什麼是女’，而更是‘什麼是真實的’。”3 聖經說：“人心比萬物都詭詐，壞到極處，誰能識透呢？”（耶17:9）我們無法信靠自己的感受和思想——它們會變動；也無法依靠社會文化的框架——它們也會變。但聖經告訴我們，要依靠並榮耀“那不能朽壞、不能看見、永世的君王、獨一的神”（提前1:17）。
《詩篇》92篇2節說：“諸山未曾生出，地與世界你未曾造成，從亘古到永遠，你是神。”以創造、墮落、救贖、榮耀為框架，我們會看到一幅美麗的圖畫。雖然我們活在“已然未然”的世界中，肉體受罪轄制，經歷破碎，但神也讓我們看見新天新地所帶來的確實盼望。因為我們與基督聯合，所以我們的身體是屬於神，藉著身體我們活出天國的新樣式。因此，我們的戰場不再是爭論何為男何為女，而是：我要相信社會或感覺給我的定義，還是相信神的設計和祂所啟示的真實？
神創造人，讓我們與祂有關係，也將男女放在一起敬拜神並以祂為樂。這是一種立體的關係：我們與神有縱向的關係，也與人有橫向、親密的群體關係。然而，我們常將立體的生活壓縮為平面的生活，忽略與神的關係，在不完整的平面生活中尋找意義與關係，必然產生偏差。
那麼，對掙扎者而言，什麼是真實的？
對澤恩來說，真實就是：他發現自己的喜好不符合社會文化對男女的分類；他也不具備人們認為男性應有的特質；他的生理性別與個人特質不吻合，與社會文化對男生的定義相差甚遠。這帶給他困惑。有時，他也非常討厭自己。他不清楚自己為何與眾不同，無法正常表達喜歡的事物，無法與人分享，因而有強烈的孤單感，無法真實地做自己。同時，他在群體中缺乏歸屬感。在他的世界中, 他是被孤立的。他的喜好與男生不一樣，讓他覺得與他們格格不入。 因此他喜歡跟姐姐、妹妹及她們的朋友一起玩, 藉以在女生中尋求歸屬感。
他喜歡的事物不符合文化的分類。當他想要與人分享自己的喜好或想法時,他無法暢快地交流,還經常被人以”女性特質”嘲笑、拒絶或忽略……甚至長輩們在沒有太多理解的時候，就告訴他“這不是你該做的”，還引導他去做反感的事情。因此，澤恩學會隱藏真實的自己，成為生活中的“雙面人”——在人前裝成一個樣子，人後偷偷做自己喜歡的事：化妝打扮，做手工或畫畫。
澤恩不單只是面對熟悉的人對他的不認同, 他還經常要面對他人的非議——無論是在學校、社區，認識或陌生的人群，都會遇到人們的否定、不接納、甚至拒絕。他的生活中充滿各種歧視，因此他懼怕人，害怕人們的否定或不接納。
澤恩的痛苦是真實的。他不知道為什麼那麼與眾不同,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人能理解他. 但是他對他自己的經歷做出了一個總結:“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女孩, 而不是一個男孩。”
對美麗而言，什麼是真實呢？
成長中的苦難是真實的。成長中的破碎導致她對異性的恐懼與厭惡。兩個本應愛她、保護她的親人將她推入深淵，不僅帶來肉體傷害，還有精神折磨。爺爺的恐嚇使她不敢求救。甚至他們過世後，她會在獨自照顧妹妹時，非常害怕突然有男生闖入家中傷害她。
在美麗的成長經歷中，母親和初中女同學是兩個能保護她的人。母親雖柔弱，卻在她有危險時義無反顧地擋在前面。父親去世後，這位20年未工作的婦人願意出去打工養活孩子。在美麗眼中，母親——這個女性角色——是英雄，是保護者。另一個英雄和保護者是她的初中同學。雖然那位同學可能並不曉得，但對於害怕獨自生活的美麗來說，有人陪她去廁所，陪她吃飯，讓她不再害怕男同學走入她的視線，並且喜歡與她相處——這一切讓她感受到被人喜歡、接納、愛與被愛等前所未有的美好感覺。對此她產生了強烈的情感依賴。當這位女生向她表白時，她立刻答應，感到與對方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。
美麗的生活中充滿自我否定與黑暗，她經歷了被同性“救贖”。在強烈的孤單感與恐懼中，她極度需要被接納。當她發現那位女生能接納、保護她時，便產生了強烈的愛慕之情；而當對方也喜歡她時，她自然認為這就是她想要的關係，在情慾上遭受了試探。後來，因對方搬家、換學校，她們的感情逐漸淡化。但美麗對女性的感覺卻延續下來。她認為自己一生只喜歡與女生交往，在性別上更喜歡女生，她相信她的性取向是無法改變的。
什麼是性取向？
美國心理學會將其描述為：“一個人持續存在的情感、浪漫關係或性上的吸引，這種吸引是一個光譜，可能指向男性、女性，或同時指向兩者。”性取向指的不是個人特質，而是與他人的關係。人通過行為表達性取向，在個人親密關係中滿足深切的情感需求——給予愛、依戀與親密感。4
美麗與初中女同學的關係正是如此：她們在一起時感覺到強烈的彼此依附與喜歡，並用行為表達這種親密感。對澤恩而言，他認為自己應該是女性卻擁有男性身體，但性吸引方面仍然喜歡女性；美麗則被女性吸引。這些關係及其中的行為，後來又自然地成為了他們的身份。
注釋：
1.Gender (2019).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.Gender
2.Christopher Yuan (2025).性別認同與性取向，https://www.tgcchinese.org/essay/gender-identity-and-sexual-orientation
3.Christopher Yuan (2025). Ibid.
4.Understanding Sexual Orientation and Homosexuality (2008).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. Understanding sexual orientation and homosexualit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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